你是月亮代表的一切,太陽總是為你而歌頌。


有一個埋藏在我內心深處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你是我生命之樹的根,它的芽,它的天,它的高度超出了我的靈魂所能希望的,心亦無法隱藏。而這正是讓繁星分離的奇蹟。

【完全放飛。並沒有什麼設定像官方】
【設定紅蓮的名字是紅蓮才良】
【設定黑夜之刃是稱號不是名字,出於某些原因真名沒人清楚】



黑夜淺嘗輒止吻上來時他想抬手去摁對方後腦,但傷口與滿是裂紋的肩胛骨帶來的疼痛仍然是他能感知自己手臂的唯一方式,而半小时前他才醒來,大腦不斷向他反饋眩暈與噁心,麻藥的作用讓他渾渾噩噩無法起身去迴應白髮青年帶著焦慮與安慰的嘴唇。他試圖在黑夜起身前咬住對方下唇進行挽留,可惜那個傢伙即使在面對重傷病人也不肯放慢動作太多。

「所以,」紅蓮在黑夜坐回木椅後首先開口,接著為自己嗓音所體現的虛弱程度而驚訝。幾個不那麽重要的問題接連跳過腦海后他選擇最關心的那個再次發聲「完成了?」

「是。在你被擊中之後不久疾風的右手骨折,除此之外沒人受到重傷。几小時前醫生給她安裝了夾板。」持刀青年回答得和往常一樣一板一眼,而且對發生的一切都輕描淡寫,紅蓮不得不盯著他破損的外套跟新換繃帶猜測其他人的傷勢「卷軸已經拿回來了。」

——用了兩支藥,手臂上的傷口肯定見骨了,近期內估計沒法揮刀,背弓著,恐怕是腹腔有積血還強行跑過來坐在這,臉色難看得跟團藏有得一拼。紅蓮收回對黑夜之刃傷勢的審視撇了撇嘴,也不想說穿「那成吧。」

至少他們都還活著,他們身上所承受的也並非是會使他們放棄所選道路與職業的傷痛,所以即使目前他們疲憊又低沉,傷痕累累,也許還需要長時間的靜養跟休整……也不會真的影響到什麼。

「你不該衝那麽前面。」

一個指責。紅蓮想聳肩,作為替代他發出不可置否的哼聲:像這樣受傷,像這樣在戰場上倒下然後在病榻上醒來,只是再普通不過的事。

「你把你自己放在了計劃之外的地方。」刃繼續說。

「那個音忍能使用通靈術而且還召喚來了巨獸也在計劃之外。我做了我們都會做的事,只是我比你動作快。」紅蓮迅速反擊道「那是我職責內的事,你不能因為我做了正確的判斷而指責我。」

說完他將視線從天花板轉回持刀者,青年的眉頭緊皺,他能從刃姿態中的每個細節裏看出不贊同的意味,直到刃垂下頭勉強認可他的說法。紅蓮理解黑夜拒絕承擔自己死亡的未來,一定程度上來說他們是為了彼此而努力在每次任務和危難中存活,並給出承諾和信任,如果換位思考,他也會同樣的焦慮和憤怒。但即便如此,他認為他們也不該去攻擊對方已經做出的任何選擇,他清楚黑夜也知道這點。

而且出於私心。

出於很小很小的那一點點私心,他不希望當時衝上前去的那個人是刃。這有點狡猾,讓黑夜的私念暴露在他自己面前,而用語言去隱藏自己的那份。……就算黑夜意識到他們懷有同樣的想法,此時此刻也只能默許。不過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他有更渴望的別的話題,不是受傷、任務或者家族事務,既然他們兩個都在這裏。

「你再親我一下嘛?」

评论(2)
热度(7)

© 南航船只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