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亮代表的一切,太陽總是為你而歌頌。


有一個埋藏在我內心深處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你是我生命之樹的根,它的芽,它的天,它的高度超出了我的靈魂所能希望的,心亦無法隱藏。而這正是讓繁星分離的奇蹟。

【哈爾試圖追一個名字是巴里•艾倫的人。】
【YJ背景。哈爾非綠燈。】

「全部?」

「是啊全部來一份然後那邊三個面板的部分還要再來份打包上面要寫上你最最親愛的紅髮帥哥贈,迪克打賭他能約到女孩所以我們打算開場小組內部聯誼。」

你可以直接說你們打算開聚會「就算那他媽花得是我整個月的工資?」

「巴里的電話號。」

在一長串見不到尾的咒駡詞彙來得及跳出舌尖前哈爾掏出了錢包,而那個愚蠢殘忍邪惡又滿臉雀斑紅髮小巫師點單的速度比前兩者還要快,那些亂七八糟的魔咒——像是什麼超級無敵旋風大塊奧利奧雞蛋卷冰淇淋——簡直像是從他腦子里直接飛進服務員手中那張紙里去的。哈爾得發誓這事絕對不會再來一次了,但即使如此也比直接去警局找巴里強,他們上次碰面顯然不太愉快。何況奧利嘲笑他最近總頻繁地想要敲條子的門或者被條子敲門。

所以沃利敲詐走了他錢包裏最後一分錢。

說真的,巴里是個好人,但是他身邊的這群小鬼一個兩個都難纏到不可理喻。之前那次那個陰沉沉的超人T小壯漢用熱視線一樣的眼神把他從頭盯到尾,上個月穿西裝的小鬼倒是對他展現了歡迎還有接連三個小時的熱切交談直到他連巴里的影子都見不到為止。他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巴里身邊總有這麽多小孩,他準備的兩張電影票最後變成了他和小梅根排排坐。小孩很好,他愛他弟弟的孩子們還有那些軟軟的手還有他們充滿希望的亮晶晶的眼睛,但這群小鬼打斷了每一次「嘿巴里聽著我就是想……」

從海濱城開車過來這種事最多只能兩週一次,這不僅僅關於錢的問題。最近換班總是很難,機場還沒有完全修復,人手好像永遠都不夠。為一場電影或者別的什麼跑高速穿過幾個城市和田野太奢侈了,巴里也不常有空,哈爾會嘲笑他忙得好像不得不一個人得治理整個城市。他希望得到他期待的東西,而不是換個地方當慈善保姆,帶著小孩子坐在電影院里負責給她遞紙巾。

見鬼。他沒真的哪怕是作為朋友約到過巴里,他甚至都沒機會把請求提出口。

也許現在說哈爾想要與巴里共度一生太早了,他約會過各種女孩還跟那對吵鬧的情侶朋友共同生活過,他的青梅竹馬至今仍在他身側,若即若離同時又是他牢固的支撐。他喜歡她們,他想去拉巴里的手就像他曾想去牽那些女孩的手一樣,但在面對巴里時他隱隱知道某些方面不太相同,也許是性別,但也可能是別的任何東西。從見面後的第一眼起巴里就佔據了哈爾大部分的話題還有視線不代表他們的未來就會理所當然地纏繞到一起。他們能知道對方些什麼呢?他們相處得太少了。

現在他有點後悔跟巴里吵架了,他倆可沒熟到可以對對方的生活說三道四,也許巴里得道歉,大概吧,可是要是把那算作是關懷的話說不準哈爾浪費了一次獲得注意的機會,再來一次他可以處理得更好的,挑點更好的措辭之類……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是巴里的問題,他某些時候會有點表達強勢大多數是因為他覺得那是對的,你看,」哈爾抬頭看到沃利在突兀插嘴后嚥下咬進口裏的熱狗又灌下半瓶可樂,接著用那種飛快的語速繼續一鼓一鼓著臉頰發表意見「他在警局工作,就算至今為止他不總是對的,但怎麼說這就是他的工作之一。」

「等等,什麼?我還以為他是法醫呢。」

「那又不影響他是在一群警察中工作,他至少認識這麽多打的警察還有需要幫助的傢伙們」沃利稍稍在胸前比劃了一下「以前小羅還跟我打賭誰的…家長一個月內處理的事情更多。」

「小羅?」

「理查德,理查德格雷森……我的天你完全沒記住他的名字嗎他每次都跟你聊了三小時以上要不是你總在找巴里我還以為你是想約他呢順帶一提這次的敲詐也是他的主意。他建議用巴里的電話換啤酒不過大部分人離成年還早所以卡爾德決定用套餐代替。」

一兩張面孔跳出海馬體略過哈爾的大腦,瞬間他醍醐灌頂「我打賭你們還有別的主意,目光攻擊和話嘮電燈泡,哈?」

「下次是遊樂園票換值班表。」沃利坦率地回答「或者你可以為我們從『噢拜託離巴里遠一點』向『勉強過關』轉變開心一點呢。」

哈爾看回來的目光乾巴巴得像是被沃利捏在手中擠出醬汁的芝士漢堡,沃利覺得他已經在發火了。這些惡作劇的確有點過,可是要是全部交給巴里他自己處理沃利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放下心,肯定不能,不是說他歧視同性戀,不管是普通人還是超級英雄跟女孩約會總比跟男孩約會要更安全。

「抱歉哥們,你知道你打算拐走的可是我們最受歡迎的監護人」他嘆口氣「你該慶幸小羅提出的大部分建議都被否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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