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亮代表的一切,太陽總是為你而歌頌。


有一個埋藏在我內心深處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你是我生命之樹的根,它的芽,它的天,它的高度超出了我的靈魂所能希望的,心亦無法隱藏。而這正是讓繁星分離的奇蹟。

【梗歸屬阿衝@you are light,角色歸屬DC(YJ)。】
【沃利能聽到一個聲音,後來他發現那是羅賓的心聲】





當這件事第一次發生的時候,他還非常非常年輕,是在早在巴里死亡之前,早在布魯斯失蹤之前,還沒有提摩西,也沒有傑森,藍色的大鳥還未從蝙蝠的陰影下張開翅膀,甚至他們小小的聯盟也未曾建立。那時神奇小子這個稱呼還只屬於唯一一個充滿秘密的孩子。

『布魯斯一定生氣了。』

沃利猛地抬起頭尋找羅賓的身影,「什麼」他問道,雙耳嗡嗡作響,然後覺得被這個簡單的單詞撕痛了喉嚨,他不知道喉嚨裏面的血會不會結痂,咽喉裏面很痛,幾分鐘前他以幾公裏一秒的速度撞進混雜著砂礫和石塊的泥土里,整個後背都像被大火焚燒過,他沒法挪動他的肩膀。但是好在已經結束了,紅箭正嘗試翻過一些倒塌的建築物跑來拯救他。他看不見羅賓。

羅伊捉住他的左手想把他提起來,在沃利向他解釋自己脫臼或者已經骨折的肩膀後咬緊嘴唇磚頭去尋找不知道丟到哪去的通訊裝置。沃利愧疚地看著更年長的男孩在廢墟中忙亂,不知道一旦和大人取得聯系會受到怎樣的怒火,也許他會有很長時間見不到他的朋友們,巴里是個容易心軟的人,綠箭跟蝙蝠俠看上去則又無情又冷漠,但他們對原則有著同等的重視,他們不會原諒孩子們擅自出行並把自己跟城市弄成重傷。

『布魯斯一定生氣了。』相同的聲音,這次伴隨有短暫的抽泣。沃利困惑地努力張望,失血讓他有點頭暈,但他仍然看不到羅賓,那些哽咽將他的擔憂高高懸掛:他隱約記得堅硬的利爪如何劃開凱夫拉在男孩手臂上留下傷口,以及爆炸後深色液體如何順著衣料延伸開來,他還有別的傷口——如果他也受傷了只能躺在石板下面怎麽辦?

沃利總是忽略羅賓有多年幼,現在他想起來。「小羅,」他喊,聲音虛弱得令他自己驚奇,同時發現一旦把糟糕的情況帶入對方,擔憂就成了恐慌「小羅!」

「——他沒事。」是羅伊的聲音「但是被困在幾面塌牆里,離這邊有點遠。」羅伊踢開腳邊瑣碎的物件「你這麽喊他聽不到的。」

「他被壓住了嗎?」

「沒有。只是出不來。」

「他受傷了的。」

「我知道,但我沒法進去,那裏完全封閉著,連聲音都很難穿透,我們用敲擊石塊的方法交流了一會。他已經替自己包扎了。……找到了。」紅箭從一堆碎裂的陶瓷下面挖出他們的通訊裝置開始調試,它破損得厲害,噼裏啪啦地漏電還發出尖叫般的雜音,沃利很奇怪他們鬧出這麽大的動靜為什麼閃電俠他們仍然遲遲未出現。「現在你擔心你自己就行了。」羅伊在戴上耳機前對沃利說「你才是傷得最重的一個。」

是嗎?那就好。沃利想。但我剛剛明明聽到羅賓的聲音了。

……可能是幻聽,他們都說虛弱的時候容易想起自己的家人跟朋友,羅賓是他最酷的朋友。沃利對自己說:雖然他沒法知道對方的秘密身份讓這份關係看起來不那麽對等,但他知道自己也是羅賓最酷的朋友,必須是,等到他們下次碰面的時候他要問問羅賓受傷的時候會不會聽到他的。

紅箭結束通訊就不再搭理他,他坐在廢墟上,看起來相當沮喪,沃利只好不停地對自己說話,期間偶爾傳來一兩次「他的幻聽」,都非常輕,大多數帶著很重的鼻音,他在抱怨中聽到了一句「閃電小子現在怎樣了呢」令他沒由來地感到雀躍。

直到蝙蝠俠的飛機趕來前他都沒能撲到羅賓身邊去,他被綠燈俠放到綠油油的擔架上,那個有趣的傢伙在巴里對他訓話的間隙里給他豎大拇指還夸他們幹得漂亮。而當沃利磚頭瞄向蝙蝠俠那邊,看到羅賓——蜷縮著肩膀,全身到處都是傷口, 頭髮亂七八糟地支楞,並且灰頭土臉——安靜地站在包裹在黑色衣料的暗夜騎士身邊,背對著沃利的方向,看上去完全不像神奇小子,就只是個受挫的小孩。

不。

這一點都不是「幹得漂亮」。

蝙蝠俠什麼都沒說,他轉身回了機艙,羅賓跟了上去,於是在機門関合的瞬間紅黑相間的制服從沃利眼前隱去。沃利發現他在為蝙蝠俠沒有給羅賓一個擁抱生氣:羅賓看上去需要一個支撐他的人,可蝙蝠俠連一個擁抱都不肯給他,連一句話都沒有。

而且我都沒跟他說下次見。沃利失望地想。

评论
热度(19)
  1. 春虫虫窝南航船只 转载了此文字

© 南航船只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