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亮代表的一切,太陽總是為你而歌頌。


有一個埋藏在我內心深處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你是我生命之樹的根,它的芽,它的天,它的高度超出了我的靈魂所能希望的,心亦無法隱藏。而這正是讓繁星分離的奇蹟。

【AC1】旗帜与香料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點梗你終於寫完了還不是塞我一嘴刀片!!這篇太可愛了馬利克的智商被二呆帶得刷刷刷飛一般的下降,捧著香薰心累嗎老馬wwww帶著對旗子的執著凍個半死偷了塊毛毯回來哈哈哈哈哈夜視力行不行啊快去吃點胡蘿蔔啊wwww

Mississippi Kingfish:

  耶路撒冷的冬夜实在谈不上暖和,刚刚掉下零度线的温度代表不了什么,雪依旧下着,掺杂在海边来的风中肆虐在这座被峰峦暴露在所有恶劣天气下的城市.
  Malik早早就睡下了,在这种天气下,没有哪个被地中海温和气候娇惯坏了的刺客能顶着风雪在屋顶上站稳而不是一头栽下去.这意味着这他至少能安睡到风停而不用凌晨爬起来去拯救一个冻僵的愣头青.
  他熄了香炉.室内的温度微凉,热香反而破坏了睡意.
  但他的安稳只延续到下半夜的开头,因为一尊冰雕钻进了他的毯子底下.
  是Altair.
  “把毯子给我,Malik.”被冻僵的高阶刺客踢了踢Malik的膝盖表示抗议.
  “你在橄榄山的山坡上滚了下来,然后沿着被雪填满汲沦谷游了回来?如果你是为了前几天没弄到手的旗子的话,那就太蠢了.”Malik难得没有摆出招牌式的冷脸,只是不轻不重的数落了句便起身将毯子让给对方.
  “差不多了.”Altair咧嘴笑了笑没有否认联络人的后半句话,“我在雪里藏了会.” 他不知道冻的打战的牙让这个笑容变得有些可怖.
  联络人扯着毯子在Altair的胸前艰难的系了个松松跨跨的,结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 起来,Altair. 我不想拿你的生命开玩笑,光靠毯子根本不够——”他顿了顿,将手伸进Altair的衣襟试探他的体温, 催促着对方离开温暖的被窝 “我不想与你一块冻死,休想平分我的体温.快起来,我到外头去给你弄些热茶.”
  确认刺客骂骂咧咧的站起来跟上后,联络人便先一步去了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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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lik在屋内环视了一周,发现只有香炉还余温尚存.
  在满是易燃物的屋内生火显然不现实,他只好重新点上香炉将它放进Altair的手里.
  “抱着吧,我去外面看看有没有风小些的地方能烧茶.”Malik将茶叶量估量好,装进壶中掂了掂,“你也可以放下那面愚蠢的旗子了,整个世界的强盗都没心情去抢那匹重的要死的布.”
  Altair意识到自己一直紧抱着那面旗子,好像它是一块鲜美的肉而Malik是一匹饥饿的狼.
  他尴尬的将冻的有些僵硬的厚重布料放在一边,想用些玩笑让Malik淡忘刚才不正常的见外和紧张.
  “快些烧好吧,一只抱着这只香炉会让我闻起来像个姑娘或坠入了温柔乡.这两者Al mualim都不会喜欢的.”
  糟糕的玩笑,Altair边说边感觉自己的悔意从嘴角泄漏出来.这听起来酸溜溜的.他不否认Malik有个挑剔的鼻子,但他就是忍不住将香味和女人联系在一起.
  “回你的闺房刺绣去,阿莱妮娅.”Malik的笑声从前门传来.他从前门去了院子,挪开入口上头的网格架下要请出去的旧毯子,在较为干燥的一小块地上点了一小撮火.
  “回去,Altair.”Malik不悦的勒令跟出来的高阶刺客回屋里去,“这儿位置太小了.”
  Altair对此充耳不闻,只是在Malik身边蹲下,用肩撞了撞对方把他推进不会被飞雪沾到的里侧.
  Malik见状只能放弃和他硬碰硬,转而用语言把这个宁愿挨冻也要跟着他的烦人精赶回屋里.
  “我知道你对我的品位无可非议,Altair.你仅是将它当做上回的报复而已.”Malik毫不留情的指出.
  Altair张了张嘴,又应无法反驳重新闭上了.
  联络人繁重的工作让Malik不得不同意Altair时不时提出的帮忙的提议,上次他陪同Malik核实地图时,就发生了一件让其他刺客们啼笑皆非的事.
  起初Altair一直在抱怨Malik选择的时间有多糟糕,Malik说了一句闷热的中午人烟稀少有助于他们隐秘行动后便不再搭理拉长调子抱怨不停的Altair.
  但到了亚美尼亚区的集市后,Altair一眼便看见了高塔上的暗红旗帜.那是萨拉丁的旗帜,死气沉沉的在毒辣的阳光下抖动.
  百般无聊的Altair突然就来了兴致,将他一路上替独臂男人揽着的一大卷地图不由分说的塞进原主怀里,扔下Malik一人站在烈日下.
  好像知道自己的行为实在是非常的没良心,Altair在塔周遭的屋顶转了一圈,不知从谁家的屋顶上顺来一件女子的头巾,盖在了Malik的头上.
  “别晒伤了.”刺客丢下那么一句话便飞一般爬上了高塔去够那面没什么实际用处的旗子.
  只有一只手的Malik抱着一大卷地图放下怕脏了,叼着怕弄花了,只能披着头巾干瞪着Altair气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Altair拿到旗帜后得意扬扬的嘲笑了Malik黑的跟锅底一样的脸色,丝毫没有注意到Malik手上暴起的青筋.
  当Altair闹够了,想要将头纱取下来时,路过的灰袍刺客玩味的笑容让他感到了什么叫大难临头.
  察觉到不对的Malik顺着Altair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回轮到他们的灰袍兄弟个吓得够呛,不明情况的刺客煞白着脸用颤抖的声线弱弱的问了一句.
  “A,Al-Sayf?”
  Malik发誓他要狠狠的揍Altair一顿.
  他的确也那么做了.
  Altair咧嘴揉了揉还未完全恢复的下颌,那一拳真是够他吃一壶的:“我以为那一顿已经足够你解气了.”
  “是够了.”Malik看着对方灰溜溜的样子忍住笑佯装不屑挖苦到,“‘但我还是无法接受你根本没有轻重缓急的概念’,你觉得我会那么说,是不是?”
  “好吧.”Altair喃喃着紧了紧毯子,缩着脖子选择当Malik在自言自语,更加用力的将自己和Malik一同卡进墙角.
  “离我远些,你会令我闻起来想谁家的闺女.”Malik用Altair的话反唇相讥.
  “得了吧,Malik.这是你的香炉,况且你的胡子上全是麝香的味道,女人可没有胡子给你涂香料.”Altair舒服的哼哼了两声,巧妙的躲开联络人的阻拦将对方卡进墙角把头塞进对方的颈窝用力的嗅.
  Malik翻了个白眼低声咒骂了一句,率先停止了这场幼稚的争吵,任Altair吸那么一鼻腔他的味道.
  “Malik,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香料?”接着火的温度和Malik的体温已经缓过来许多的Altair松开了联络人,吸了吸鼻子问道,“不要用益于睡眠或者民族传统之类的鬼话来搪塞我.”
  “和你对旗帜的执着一样.”Malik漫不经心的答道.他掀开壶盖闻了闻,茶已经烧的差不多了.
  “这可不一样,Malik.你的所有东西上都闻得出那么一股味道,所以我从来没有穿错过你的衣服.你不觉得这像只小狗吗?用气味标记着自己的领地.”
  “你不也是?”Malik给自己和对方各倒上一杯热茶,“旗帜便是人类标记领地的‘气味’.你可不想你的领地有别人的‘气味’.”
  “但我可没有挂上自己的旗帜,Malik.”Altair笑嘻嘻的回道.
  他说的Malik一时竟想不出什么绝妙的反击.联络人只能啧了一声将茶杯塞进刺客的手里堵住了对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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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雪一夜都没有停,Altair自然而然的留宿了一晚——Malik对他知道上床前脱了那件脏外套感到很满意.
  但是Malik第二天还是一大早就叫醒了他.
  并不是想要将Altair打发走,因为Malik拍着他的背叫醒他时笑得快要直不起腰来.
  “快来看看,Altair,看看你的杰作.”Malik领着还睡眼朦胧的Altair看向他昨天带回来的“旗帜”——它非常的漂亮,但这不能改变它是张挂毯的事实.
  Altair在它面前傻站了半晌,思考着为什么自己要在能见度极低的雪夜为了一张挂毯吃那么多苦头.
  “把它拿去旧货市场吧,指不定还能买几个钱.”Malik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不.”Altair将挂毯拿起来仔细翻看了一会,拒绝道,“我要留着它.”
  “哈,大旗帜收藏家要改行当挂毯收集家了?”
  “不,它确实是面旗帜.”
  Malik过去摸了摸Altair的额头,确认这可怜孩子没给冻病了.
  “我没病,Malik.”Altair抿抿嘴将挂毯叠好.


  “这是你的旗帜,Malik.它已经满是你身上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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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萨南点的梗@南航船只
  终于写完了,可喜可贺,不然萨南就要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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