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亮代表的一切,太陽總是為你而歌頌。


有一個埋藏在我內心深處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你是我生命之樹的根,它的芽,它的天,它的高度超出了我的靈魂所能希望的,心亦無法隱藏。而這正是讓繁星分離的奇蹟。

關於arno

把小孩放在某種環境中,很多孩子都會在沒有和其他人交流的情況下接近喜歡小孩的人、遠離討厭小孩的人。我覺得我對亞諾這個角色喜愛有點類似這個:他絕對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被用柔弱這個詞來形容,但他是個柔軟的人。

一個挺有趣的片段是,當亞諾通過兄弟會得到足夠復仇的力量、背後有兄弟會對他的支持、拿破侖的支援,他大可以在調查完養父死亡的真相再調查自己父親死亡真相時,他對埃麗斯說的是:當我們完成這個,我們可以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離開巴黎去隨便哪個鄉下放羊。

原話不是這個但是也差不多,超沒出息啦亞諾wwww第一次看到的時候都有點對他哭笑不得。但是笑歸笑,這句話有點海子的那首詩的意思了。

從他說這句話就能看出和其它幾代的主角相比,這家夥真的是沒有什麼巨大的理想或者責任心——他非常,實際。

德拉塞爾從未向亞諾提起過聖殿騎士和刺客之間的矛盾,也從未把他培養成一個聖殿騎士,這是出於怎樣的想法我不得而知——是由於擔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還是由於對這個被他收養孩子的關愛,還是兩者皆有——但他的確是一個好人,而亞諾也的確愛戴和感激他。

亞諾加入兄弟會,有很長很長一段時間(包括整個第一次加入和第二次加入)的理由都源於愧疚和無可奈何:對造成養父死亡的愧疚和對埃麗斯的擔憂。在那時他的整個世界都很簡單,保護他僅剩的親人和愛人,彌補自己錯誤造成的傷害,至於聖殿騎士、刺客、動盪的法蘭西,都不是他思考範圍內的事。

親身父親死亡時亞諾的年齡還小,他也不是那種早熟的小孩,有時候我會想最初他是否真的瞭解死亡,但很快又會想到小孩眼中的“他受傷了、不會動了、再也不會看看我”說不定比我所理解的更加貼近真相。幸運的是,他被重新給予了一個家庭,一個再一次給他愛和溫暖的家庭。ACU中反反複複提到的懷錶,比起說是他不打算忘記童年時的遭遇,不如說是亞諾對自己的提醒,提醒自己現在擁有的而不是失去的。

樸實並非是一種潦倒慘狀,更近乎是一種強大的堅定,內心的滿足和對生活的尊重。我對那種沉重的感情發自內心的顫抖和認可,但我欣賞像是《夜色溫柔》中那顆破碎卻真誠質樸的心。

直到埃麗斯死亡。

直到他的最後一個親人離開他,他仍然對一切的認知都很單純。正確的,錯誤的。茫然的。

列王陵亞諾最後留在了巴黎,再一次成為刺客。我想並不是因為復活的正義感和責任感,有很大一部分是“我真的不想再幹了,但離開讓我的良心不得安寧,愧疚從未停止,它被積累,被埋藏,最終沉重地伏在胸口,成為繼續這一切的理由”。

假如,只是假如,有一天亞諾有機會得知殺死他父親的人,並且真的打探到了謝伊的下落,他一定會去,不過不是以痛恨的那種心情。他會質問、會質疑,會感到童年時席捲過他的無力捲土重來但又迅速褪去,最終他可能會殺死對方(或者被對方幹掉),也可能不會,無論哪種結局,對他而言這也只是解除一個最遙遠的疙瘩,完成一次寬恕與救贖。這個疙瘩已經太過久遠,以至於當他回頭甚至都想不起父親的臉,以至於即使解開也無法帶來安慰。



順帶,有篇同人的一個場景我很喜歡:已經成為導師的他走過他第一次來到巴黎兄弟會時的地下長廊,一個來自過去的模糊的影子煩躁地等在旁邊,他壓低帽沿,用不可聞的聲音對過去說,謝謝,然後繼續沉默地前行。

我覺得無論怎樣,即使他的一生在埃麗斯死後對他自己而言就已經毫無意義,即使他懷有的愛在時間的流淌中一點一點被磨損,所有主角中他依舊是最有那種細微的、渺小的和不足以被提及的人情味的一個。



最後附上一句朋友對我說的無關的話:人類就是這樣,無論是怎樣的苦難,都能從中尋找到那些閃著光輝的事物,並以此為支柱,長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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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改名狂魔阿烟南航船只 转载了此文字
    马克,没玩过的人哭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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