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亮代表的一切,太陽總是為你而歌頌。


有一個埋藏在我內心深處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你是我生命之樹的根,它的芽,它的天,它的高度超出了我的靈魂所能希望的,心亦無法隱藏。而這正是讓繁星分離的奇蹟。

【LIFELINE】

「就這樣?噢天啊太好了這個測試終於結束了我快要餓瘋了我想念大蛋卷和迪克。他還邀請我去分享一部分小甜餅而我已經遲到了。」

「等等沃利,讓我把數據記錄一下你再——」

「謝啦巴里!我真的得走了那個收音機是我的課堂作業,禮物送你,不客氣,明天見。」

「沃利!」

在巴里來得及阻止前有著雀斑的紅髮小鬼已經發出一陣歡呼,蹦蹦跳跳地抓走揹包衝出了實驗室,留下一台冒煙的跑步機和卡殼的計算機,餅乾碎屑,以及到處飛舞的數據資料。

那個孩子太心急了,總是如此。巴里搖搖頭發出一聲介於嘆氣和懊惱之間的鼻音。 他成長得很快,甚至有點太快了。不是說這不好,但作為閃電小子那個孩子還沒有意識到謹慎和幹勁同樣重要,即使現在沃利仍在他的保護之下,總有一天他得自己面對一些……一些不適合的事。

但也可能是他要求得太過了。沃利只有十三歲,而且他有一個支持著他的完整的家庭,他還有朋友,他的保護者並不只有自己。

「好吧。」這回是真的嘆氣。

巴里回到因為過載而死機的計算機旁邊,嘗試著讓它們離開計算並調出先前的記錄。這是次糟糕的實驗,沃利的速度比他想象得更快一些,他不該使用自己個人的實驗室電腦主機來計算這個。也許過兩天他得把沃利帶去STAR借用那裏的設備重新測試。

他打開了電腦運行的後台記錄,從實驗中途開始就不斷地出現亂碼直到最後一團糟,但至少前兩組仍然有記錄價值。已經比預期的好多了。

等他下次去實驗室的時候……

【嗞】

什麼?

奇怪的響聲,就直覺而言它聽上去如同難以形容的重要消息,就像是每次實驗的緊要關頭。巴里停下正在記錄的兩組數據抬頭尋找聲音的來源,開始他以為是主機中亂竄的電流,但隨後巴里突然發覺那聲音來自沃利在課堂上製作的收音機。

我不記得我打開了它。

它維持了一小段時間的沉默,就在巴里以為先前的噪音只是幻聽時它又一次在巴里警惕的目光下響了起來。這次不同的是,它不再是信號或者電流紊亂時那種機械質感的聲音,從收音機中斷斷續續傳出的是一個使用著美國士兵之間常有的簡略語法和有著流浪者那樣浮誇口音的年輕卻沙啞的男聲。

【嗨。】

那聲音說。

【不管你是隨便哪個星球的哪個種族都成,能收到這條信息真是太好了。我是一名綠燈俠,我需要你的幫助。】

哇噢,綠燈俠?真的假的?巴里快速地在回憶中找出與之相關的內容。他曾經在電視上看到過有關地球上的那一位綠燈的報導,總在海濱城出沒的一位超級英雄,有幾次他們差點能夠合作但由於各種因素最終他們只有一個照面的交情。離得最近的一次能被算作是合作也是在有其它人介入的情況下。

綠燈……一直很有趣。巴里看過他的戰鬥方式,總有一種那家夥把遊樂園搬到了戰場的錯覺。可能是能力問題,但更多的很可能是綠燈本人非常有趣,至少巴里難以想象超人拿著巨大的棒球棍痛擊機器怪獸的腦袋再用高射炮發送裝著金屬惡棍的保險箱進太空。

「我是巴里,巴里 艾倫。」在閃電俠和巴里這兩個身份之間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後者。這可能是真的,更可能只是個沃利式的玩笑,還有可能來自別的人,比如詐騙電話。

【啊該死。】

【不不,巴里,是這個名字對吧?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沒想到這個信號會在地球上被接收到。】

綠燈的聲音中包含著一半愉快和一半沮喪,難以想象這兩種情緒是怎麼被同時赤裸地表現出來的。巴里放下紙筆小心靠近那個收音機,左右打量但並不接觸它:「我能幫到你什麼嗎?」

【當然啦,我被困在了鬼知道這是哪的某個星繫的某個星球上,現在在一架飛船殘骸的控制室,我想也許我們能一起討論接下來怎麽辦,你大概沒有飛船能開過來接應一下,是吧?不過說實話,沒準能有個聲音來聊聊天就已經是幫了大忙了……嗷!】

「什麼?」巴里眨眼,這個信息量有點大,而且綠燈過於誇張的沮喪口氣聽起來就像在說『沒錯哥們你一點忙都幫不上』一樣令人惱火。

【——噢操它電我!!】

一陣讓人目瞪口呆的類似老鼠發出的尖叫伴隨著綠燈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疼痛的叫駡一併爆發出來,以及錘子砸中鋼鐵的沉吟和一些破銅爛鐵被整箱踢倒在地上時會使人牙齦發麻的呲呲,還有巴里經常在作為閃電俠時會聽到的小型炸彈起效聲。

哇噢這家夥說話簡直和一次電影音效展示一樣有戲劇性。剛剛那一大串對著其它什麼動物吼出來的類似「我要讓你好看你這該死的白痴」的玩意是他聽錯了還是收音機那邊的那位天才在開玩笑?

嘿,那聽上去像電鋸,他使用了電鋸嗎?還有火車頭?到這可真的有點像是那位綠燈的一貫作風了。

「你還在聽我說話嗎?」等待亂七八糟的聲響逐漸消停下後巴里重新開口。

【嘶……聽著呢。】

「需要建議嗎?」

【我會告訴你情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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