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月亮代表的一切,太陽總是為你而歌頌。


有一個埋藏在我內心深處沒有任何人知道的秘密:你是我生命之樹的根,它的芽,它的天,它的高度超出了我的靈魂所能希望的,心亦無法隱藏。而這正是讓繁星分離的奇蹟。

【Wincest】保持当前

那如此艰难。萨姆徒劳地尝试了无数种可能,迪恩的躯壳坚硬如磐石,以维持一副兄长的强硬姿态。然而迪恩注视他,一次又一次,这成了他唯一不加掩饰的表露,萨姆回望迪恩,看见爱和痛苦和恐惧和再见从迪恩眼中流淌出来,清楚他的哥哥将柔软的内里封锁在那里边,清楚他有多害怕却已经放弃,只等着日期到来。

迪恩放弃了,这是最糟的部分,他不阻止萨姆的尝试,却也不参与不支持,他带着一种几乎是怜悯的表情跟在萨姆身侧,呆在旅店或者酒吧或者黑羚羊里,在调查和狩猎的空隙间把自己沉浸在性爱上瘾以及酒精中毒。萨姆感到愤怒和绝望,想要对迪恩大吼,那不能,那不能够,想让迪恩明白他无法承担这个结果,不去思考也许迪恩确实明白他理解他,并且强迫萨姆接受。

在萨姆的梦中,迪恩大笑着变得越来越轻,越来越轻,他张开双臂,然后飞了起来,带着爸的皮夹克一起消失在宇宙里,萨姆眼泪往外掉,双脚沉重地粘在泥土上,他送给迪恩的护身符从几千米的高空坠落在他脚尖前,上面沾满鲜血。莉莉丝是个天杀的婊子,迪恩的自我毁灭就是个帮凶。萨姆说不清他更痛恨哪一个。

当他调整姿势打算把自己按进副驾,迪恩凑过来,贼兮兮地伸手给他看满手的油还有半个巨无霸,萨姆瞬间嫌恶地皱起鼻子,在胃酸上涌前整个人退缩到车门上:“迪恩!”

“惊喜,小萨米。过来拿走你的咖啡。”迪恩做了个鬼脸回答他,递过来硬面包还有速溶咖啡,两者都散发着廉价的气味,但萨姆为此谢天谢地。他压到迪恩那边强行把窗打开,他哥不满地冲他嘟嘴:“拜托。”

“你才是,老哥!大清早就吃这些?”萨姆对迪恩怀里的一大袋垃圾食品拼命比划,“你会被高血脂淹的。”

“不在乎。”迪恩快乐地回答,迪恩听起来太快乐了,“反正我只剩一年了。”

萨姆的俏皮话在他喉咙里快速干瘪,塞在那儿,萨姆想吐。迪恩打开音响,开始嘴里塞满同时跟着吵闹的CD哼歌,声音震得萨姆耳膜剧痛无比,迪恩拿出纸巾擦干净自己弄得满手的油脂,萨姆盯着迪恩的指尖,觉得它从未如此苍白过。在他来得及反应过来前自己想做什么前,他抓住了它们。

萨姆惊醒,呼吸急促,心脏和肺同时尖叫, 他抹去脸上潮湿的部分,扭头去看迪恩——他仍然沉沉陷在被子中,背对着萨姆,没有翅膀,没有漂浮,呼吸平稳。萨姆发出沙哑的哽咽,慌乱地撑起自己,他离开自己的床,很快那呼吸频率变得急促,迪恩翻过身,睁开眼睛,他绿色的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带着疲惫和困惑,“萨米?”,他问,缩回伸向枕头下的手,抬头看向他的弟弟,脖颈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

“你不会死,”萨姆抓紧他的哥哥,又一次承诺:“我不会让你死,那不会发生。”

回答他的是迪恩又一次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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